苍天已死

就是这么中二!

在假想的世界里烂醉如泥(负能量不喜勿入)

无非是碎碎念毫无意义的生活而已,可能会充满负能量,不喜勿入


每次在遇到压力面前都会想着其他事情来逃避现实,专注于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多年,应该也算是足够熟练了。但仔细想想自己的生活完全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的压力强度。只是形成了一种逃避、沉醉、假装痛苦的方式来应对怒自己所不熟悉的、舒适区之外的一切事物。

看小说、看动画、看电影、刷剧,在别人的故事里狂喜着、悲恸着、惊心动魄着、表现得“旁观者清”,分辨着其中每个人的类型和自己的偏好和无差异曲线。不仅仅是羡慕、嫉妒、不平衡、不满于自己生活的平淡,更是害怕、畏葸、不敢于面对、承认这是自己的生活。不想承认这是现实、真实。所有的窥视和慨叹都来源于自己不想承认却摆在台上的令人不忍直视的无趣单一自怨自艾自娱自乐自满自足的生活。

满口的理想自由真理正义,在周围人假意或真心的称赞中烂醉如泥,也在同样假意或真心的辱骂中痛苦煎熬。实际上也不过是沉寂在自己设定的快乐和悲伤中罢了,假想着自己的生活也如理想中那般跌宕起伏。可悲地一刻不停地策划着自己希望在生活中上演的一样狗血的戏码,也好为自己牵一抹笑、落一滴泪,证明自己的生活不是废弃物、自己的生命不是虚无。

试图为生命寻找意义是无意义的吗?对于生命的意义的标准到底应该多高?什么是波澜壮阔?什么是云淡风轻?

我想学习。我爱学习。



仍旧是读书有感系列。阅读了某人的生活中列出的几十个“大”,请允许晚辈也来对自己生命中的“大”进行一番赘述。 

以上当然是骗你的。

 以我浅陋的生活经验,试图总结“大”什么的是完全的虚妄。但至少我还可以讲讲“大”大概是什么。

 在我的想象里,“大”是高中阶段作为聒噪女生后桌的产物,是生活在比四叠半更荒谬的公寓的产物,是与真正的友人打情骂俏后的产物。“大”是知识的、情绪的、心智的、理念的积淀和精炼。没有一定的人生经历太空虚,没有足够的心智去思考太浅薄,没有一针见血的语言太软绵绵。这注定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把玩它,进而无意识地将它低俗化。

 

果然每次写点什么都好似便秘哎


读书必有感是一个怎样的命题?

为摆脱近日来的颓废生活,吾辈最后还是决定应该用书籍来扭转这种再放任下去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故读书,并记录感想,似乎成为了一种作业式的任务(弥天大雾

这样做似乎失掉了书籍自由、发散、飘泊的美感。想来书籍应该是林间花,水中漪式的,随手拈来,不论是艰深的学术还是飘渺的散文再或是奇异的小说,都需要适宜的、近乎巧合的相遇。光穿越树叶的间隙,给予林间花一种非物的美感和神圣;风轻拂过水面,引起水中漪的和奏,创造出的是无上的静与动的相互渗透。且不提我突然想起小孔成像和惠更斯原理是有多么的不解风情,事实是,在特定的环境中,特定的心境下,遇到特定的书,才是能够最大化所谓所感所想的等式因子。

好比老师逼着看的书往往不好看,好比同学放给你听的歌往往不如自己偶然遇见的好听。这不是叛逆,也不是傲娇。缺乏了自我的意志,有关个人的一切似乎就统统变得不成立起来。就我个人而言,“独自的发现”比什么都重要。那是一种混杂着成就感和优越感的和弦,说来似乎并不很值得称赞。但是人做什么不是为了追求成就感和优越感呢?

再回到读书必有感。

不得不承认,有感是一种常态;从另一方面来看,无感则是病态。但是这似乎不是我想要讨论的有感。我的有感是更狭义的,更具体的,有关艺术、人生、自我的有感。好比我这次读了《万物生长》,作者从一开始就指明这是一个关于生长的故事。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于是我读啊读啊读啊读啊,完了。秋水与初恋、秋水与女友、秋水与前女友、秋水与柳青,这是一个关于生长的故事。明明语言是如此的世俗甚至粗鲁,为什么内容如此艰深?诗人的书永远都如此吗?我应该从这种书中得到什么?生长?背字典强迫症?还是宿舍爆笑生活?

就像书中说的:一种生长是明白了;另一种则是忘记了不明白的,心中了无牵挂。于是书中的各个人也都像第二种人一般,失了眼睛中的精光,忘了年少的风流与意气,把一切忘得一干二净地成长了吗?如果是这样,这是否真的是大部分人的成长方式呢?我们的脑容量不断减小,我们没有能力自我设置大脑的内存项目,于是它渐渐地被更琐碎的事情塞满,然后我们愚蠢地傻笑着说我成长了诶嘿嘿嘿。更多的,我们是否默许了这种钝化?

这样看来,似乎读书必有感也是个似非而是的命题。即便读过书后得出的不是应有的、既定的主题结论,人的能力也总能给予他一些边角碎料供人赏玩、自我满足膨胀的需求。但不管怎样,这也好于心中了无牵挂的忘却,不是吗?

跑题撒花!跑题帝就是我!

其实我只是没看懂《万物生长》而已,当然我看不懂的书多了去了如同天上的星星。

帝都大雪纪念
南方同学疯了一样
(没见过世面的南方人还是没见过世面的我…
真是dilemma

你知道

人们说你太纯真,理想主义盘踞在你的认知中,叫嚣着要征服世界上的每一寸土地。

人们说如此纯粹的渴望既不是世界的运转方式,也不是社会的既定程序。

人们说你太世故,时代让你过早地了解这个世界,见识到这个社会的光怪陆离。

人们说如此圆滑的态度甚至没有一点真诚的尾影,摇曳游离之间尽显漠然和阿谀。

人们责怪你太颓废,太放纵,太轻狂,太自我。

人们说你生活在太安详的时代,明明只是温室里无知烂漫的花朵,却不停地无病呻吟,抱怨你肥沃的土壤还不够丰裕。

人们批评你太空虚,没一点主张,没一点素养。

人们说你不断找借口,满口“没法使力”“满腹理想却没有时间”“满怀叛逆却没有战场”的托辞。

人们说你生活在象牙塔里,想做的事太多,走过的路太少。

人们嫌弃你没有活力,不够积极,不会思考,只会自我陶醉。

人们说世界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你担负起的是一个国家的未来。

人们逼迫你有一个有“贡献”的梦想,并为之不懈奋斗。

人们不但矮化你,而且钝化你,甚至在此基础上苛求你满足每一个人的愿望,强求你在他们的价值观中活出所谓的“精彩人生 ”。

而你只能冷眼沉面看待这一切。

你知道人们看不见你的努力,或者觉得你的努力还不够努力。

你知道人们认为他们的栽培应是让你更加盛放,而不是如今日般“枯萎”。

你更知道的是你不懈追求的是自由。自由绝不只是人类对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它不过是像风一般,为了追上它,抓住它,你想学会飞翔。

你更知道的是完全的完美才是完全的颓废,缺憾和磨难真正造就了丰盛的人间。

你更知道的是你是不知足,不知足于只是存活着,你内心中对于生命中至美的追求一如既往地汹涌。

你更知道的是你不想活在他人的价值观里,你要的是活出自己的感觉。

你更知道的是学校教会了你语数英理化生,却教得你不会表达感情,不会会发泄愤怒,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不懂什么是爱,不懂什么是幸福。

于是你想到你听到人们对于国家现状的忧虑和抱怨时,心中涌起的不快。这并不是什么爱国情怀,只是你知道这是历史的进程,所以你决定给她时间。

于是你想到你听到人们对转基因食物的小心翼翼的态度时,为科学的据理力争。这并不是什么不理智的尝试,只是你知道总有人要迈出这一步。

于是你想到你看到雾霾天气中周围人畏缩的,带着口罩的脸时,愉快又放肆的漫步。

你知道在经历了太多以后人们决定不相信、不信仰。

但是你清楚地知道你渴望相信,也渴望信仰。

所以你就在自己的荆棘路上以奇行种般扭曲的姿态,无视牵绊,向前疯狂地、丑陋地奔跑着,摔倒着,爬行着,蠕动着,不顾一切地向前。

而你将继续这样向前。

脑洞 续写

他奔跑着,一点一点消失在一片金色的麦田里。微风拂过麦田的时候,翻滚出一层层金色的麦浪,把他淹没成一个微小的光点。远远的,阳关透过的地方,恰似天堂。她在这一片金色波浪的尽头远远地望着他奔跑的身影,用力地瞪大眼睛,仿佛要把这影像烙在视网膜上似的。“这实在是太美、太美了…,要是他…要是哥哥他...”些许残破的、不可识别的话语从她的唇齿间溢出,又由于她瞬间勾起的嘴角而消失不见。她想着他对她这种幼稚愚蠢(是的,就是幼稚又愚蠢,他总是这么说她)的感慨的回应:模仿贵族绅士的可笑举止,弯着腰,欠着身向她行礼,轻轻地牵起她没有白色丝绸手套保护的粗糙小手,在上面落下一吻(他当然干得出来这种事),用生机勃勃的语气朗诵道:“噢,正是,我亲爱的小姐。生活就是这样,天天都闪着金光。”在他说这话的时候,语音还会微微地颤抖。她仿佛能够隔着布料触摸到他肚皮的紧绷(这当然是为了忍住笑意)。想到这里,笑意攀上了她的蓝眼睛,从瞳孔到睫毛,随着她一起一伏的呼吸蔓延扩散,遍布整片麦田。 他还在奔跑着,只不过没人能够看出他是否有一个方向,或者一个终点。在夏天烈日的熏蒸下,他感受到刺在皮肤上的毒辣阳光和不断扫在他周身上细软却带着坚硬芒尖的麦穗。脚下的田垄高低不平,他有些暴躁地胡乱拨开一丛丛麦子,就好像被这些摇摇欲坠的麦子打败了似的。“这该死的…”他不禁低声诅咒道。这时,他感受到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这个形状…他的眼眉舒展开来,他知道,他就快到了。一阵清风吹来,里面夹杂着些他熟悉的气息,那是他亲爱的妹妹眼中的笑意。他想着她在麦田的尽头,张大她清澈的蓝眼睛,享受着这被光布满的天堂。他可以感受到她的眼波随着他一起奔跑,穿过飞扬的尘土,钻过细密的麦茎,她微翘的嘴角在他背后的麦穗缝隙间若隐若现。他从不费心去找寻它的踪迹,因为他知道它就在那里。无论是对这片麦田,还是对那笑意,他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而当他忍不住开始计算起到达它要转几个弯,甚至是跑多少步时,他再也无法忍住堆积在喉咙口的笑意了,清脆的笑声从他的口中喷薄而出,穿越了整片麦田。